学术研究不能在概念中“翻跟斗”

内容摘要:“从近年来的硕博学位论文或者发表的论著来看,‘概念堆砌’的现象似乎呈现出于今为烈的态势。然而,一些学术论文或书籍追求看似高深的学术概念,以概念堆砌的方式发表“高见”,或通过使用新概念实现“新瓶装旧酒”。这种为创新而创新的研究,都是对创新的亵渎,于学术发展有害无益。研究者的学术能力也影响其对概念的选择和使用,如何准确把握和合理使用某一个概念,显然对研究者的学术能力也有着较高的要求。把握住学术研究的实质经得起科学分析,符合客观实际,成功接受实践检验的创新,才能推动学术发展。”翟锦程表示,对优秀传统文化的研究,要站在中外文化、历史与现实文化的交汇点上,关注传统文化对现代文化建设与发展的影响,吸收人类文明的有益成果,推进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建设。

近日,校文科科研处传来喜讯,我校哲学学院俞吾金教授所著的《从科学技术的双重功能看历史唯物主义叙述体系的变化》荣获上海市第八届哲学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这已是俞教授的论文连续3届获此殊荣;同时,他的另一部著作《重新理解马克思》喜摘今年第六届邓小平理论研究优秀成果奖中唯一的一个一等奖。去年,由他任哲学系系主任时主持的《复旦大学哲学系体系改革方案》则荣获了全国第五届国家级教学成果一等奖。谈到何以能如此源源不断地出研究成果时,俞教授归结出两个字———“创新”。上世纪80年代,俞吾金在胡曲园先生的指导下攻读马克思主义哲学博士学位。一进入这一研究领域,他便以敏锐的眼光发现了许多新问题。在后来近20年的学术研究中,他孜孜不倦地探索着这些问题,写下了一系列富有创新意识的学术论文,得到了学术界的普遍好评。《重新理解马克思》正是以此为基础撰写出来的。在俞教授看来,创新既是学术研究的起点,又是学术规范的灵魂。身为复旦大学学术委员会副主任的他曾撰文明确提出:审查一项学术成果,不但应关心其是否遵守形式上的学术规范,更应关心其内容是否具有学术上的原创性,是否对所研究的对象具有实质性的推进意义。俞教授称这样的审查原则为“实质性的学术规范”,即把创新理解为真正的学术成果的存在方式和实质性的学术规范的内在诉求:“学术规范的作用不仅是‘促进学术创新’,而且是把创新理解为任何学术成果得以成立的前提。不具有创新意向的所谓‘成果’根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学术成果。从事学术活动就是从事创新活动。简言之,学术就是创新。没有新意的东西,不应该被书写,更不应该被出版。” 俞教授强调,创新绝不是漠视前人和同时代人已经获得的研究成果。“谦虚谨慎,好学深思,认真对待前人和同时代人已经获得的代表性成果是创新的前提,进而站在他们的肩膀上研究学术问题。”俞教授本人的诸多研究成果,就是建立在博览群书、深入思考的前提上的。他说:“一个当代研究者,在着手研究学术问题以前,如果不对这个问题的研究前史作出必要回顾,甚至根本不知道前人和同时代人在这个问题上已经说过哪些重要的话,已经作出过哪些代表性的结论,任何原创性的研究都是不可能的。”俞教授认为,目前学术界普遍存在学术失范的现象,其中学术成果低水平重复的问题尤其突出。之所以出现这样的现象,是因为人们没有把创新理解为学术成果得以可能的必要条件。“那些低水平重复的论著,除了能解决学位、职称外,对于推动学术向前发展没有任何用处。”俞教授常对自己的硕士生和博士生说:“当你拿起来笔来打算写什么的时候,最好先问一下自己:在所研究的问题上,我是否认真地读过前人和同时代人的相关研究成果?我准备写的东西是否提供了新的观点、新的研究方法或新的论据?如果都没有,那就请你把笔放下。否则,你写出来的东西只能是低水平的重复!”除鼓励学生在学术上努力创新外,俞教授还反复告诫学生,做学问一定要诚实,不仅要对得起自己,也要对社会负责,他给新进校的研究生上的第一课就是学术规范课。谈起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这一话题,俞教授说,目前国内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主要存在以下3方面问题:首先,原有教科书体系存在很多问题,束缚了这方面研究工作的深入开展。改革开放以后,在体系上虽有所突破,也引进了许多“新术语”,但未能从根本上重建原有体系。其次,对国外引进的新思潮、新观点缺乏系统的、批判性的研究。事实上,仅依附这些新观点是不可能对马克思主义哲学作出合理评价和重建的。再次,国内学术研究还存在一些禁区,如对马克思与恩格斯思想差异的探讨、对自然辩证法的批评等,需要确立一种更自由的学术探索氛围。由于一直坚持学术创新,俞教授的学术成果得到了广泛认可。除前面提到的3个一等奖外,其博士论文《意识形态论》荣获了上海市1986-1993年优秀成果著作一等奖和1995年国家教委首届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著作一等奖。迄今为止,他已获得国家、部委、省市级一等奖9个。仅2001—2006年间,就在权威刊物《中国社会科学》上发表了中、英文论文11篇,在《哲学研究》上发表了7篇,被《新华文摘》转载5篇,被《中国社会科学文摘》转载10篇。不久前,由俞教授与吴晓明教授主编的《马克思主义哲学前沿问题研究丛书》(4卷本)已完稿,并出版了其中的1部,其余3部将由人民出版社于近日出版。目前,俞教授与刘放桐教授主编的《西方哲学通史》(10卷本)正在紧张编撰中,已出版2卷,其余8卷将于明年完稿。同时,俞教授主持的2004年度教育部攻关项目《当代国外马克思主义的现状、发展趋势和基本理论》(约20卷)也正在编写中。俞教授同时还是哲学学院两个重点研究基地的负责人。面对繁重的科研、教学和社会工作,他表示,在学术研究上绝不能松懈下来,宁可少写,也要写出有质量的东西来。所谓“有质量的东西”就是富于创新意识的学术成果。

关键词:陈占江;堆砌;创新;翟锦程;文化;研究成果;学术概念;实践;浙江师范大学法政学院;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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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78威尼斯,  “从近年来的硕博学位论文或者发表的论著来看,‘概念堆砌’的现象似乎呈现出于今为烈的态势。”浙江师范大学法政学院副教授陈占江直言,近年来,诸如“现在的论文难读难懂”之慨叹在学界并不少见,将一篇论文认真读下来,不知作者究竟想表达什么观点。

  学术研究中的“概念堆砌”现象,近年来为何大有愈演愈烈之势?其背后存在什么社会根源?学术研究如何回归“正位”?近日,记者就这些问题采访了专家学者。

  学术不能玩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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