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动写本学研究走向纵深

内容摘要:来自海内外的120多位专家学者围绕“敦煌语言文字与文学文献”“简帛、碑刻及写本学研究”等主题展开讨论。西华师范大学写本学研究中心教授伏俊琏介绍,在欧洲学者的写本学研究中,从物质形态入手的相对多一些。加强敦煌道经写本研究在敦煌莫高窟藏经洞发现的数万件南北朝至唐末五代宋初的文献中,有大约800件是道教经典的写本。西华师范大学文学院青年学者朱利华对敦煌道经写本的再利用情况进行了考察,并推测其中整本的道教经典还是被保存了下来,而大多数道教应用文写本和残损写本被当作废纸,挪作他用。关注非汉语写本研究敦煌写本以汉文写本为主,同时也保存了一些用吐蕃文、回鹘文、于阗文、粟特文、梵文等文字书写的非汉语文献。

敦煌学研究历经百年,取得巨大成绩,研究领域涉及敦煌历史文化各个方面,但随着研究的深入也面临着一些挑战。

关键词:吐蕃;写本学研究;学者;道教;道经写本;文书;西华师范大学;契约;学科;刻本

敦煌;遗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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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学研究历经百年,取得巨大成绩,研究领域涉及敦煌历史文化各个方面,但随着研究的深入也面临着一些挑战。

  7月14—15日,由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西华师范大学共同主办的“写本学国际学术研讨会暨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2018年理事会”在四川南充举行。来自海内外的120多位专家学者围绕“敦煌语言文字与文学文献”“简帛、碑刻及写本学研究”等主题展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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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掘写本学研究的宝库

敦煌遗书指敦煌地区所出的古写本及少量印本,除藏经洞所出者外,还包括莫高窟土地庙文书、莫高窟北区出土文书及其他零星发现。自1900年藏经洞发现以来,诸多西方探险家如英国人斯坦因、法国人伯希和、日本大谷探险队、俄国人奥登堡等接踵而至,大批文书珍品被抢掠。1909年,清政府学部将劫余的文书解省送京,入藏京师图书馆(中国国家图书馆前身)。敦煌文献散藏于世界各地,其中中国国家图书馆藏16000件,英国国家图书馆藏13677件,法国国立图书馆藏7000余件,俄罗斯科学院东方学研究所圣彼得堡分所藏18000余件等。由于收藏分散,尚缺乏完整的联合目录,藏经洞究竟有多少经书,至今仍无确切统计,总数大致在6万件左右。

  写本是与刻本相对的文献载体。与刻本文献的程式化、批量化和规范化不同,写本的个性化特征较为突出。大致在北宋以前,文化传播的载体主要是写本。宋代以后,刻本成为书籍的主要形式,而写本仍在很大范围内作为辅助形式存在,像《永乐大典》和《四库全书》等书也用写本的形式保存;民间文书更是大量以写本形式流传保存。

敦煌遗书推动多学科研究

  20世纪以来,随着战国到汉晋简帛文献、敦煌写本和吐鲁番文书等的发现,大量宋以前的写本重现于世,在此基础上,写本学应运而生。近年来,受书志学、考古学方法的影响,我国写本学研究的面貌有了较大变化。一批学者从写本整体入手,发现了诸多学术新问题,写本学研究逐渐迎来了百花齐放的局面。专门从事写本学研究的机构也逐步发展起来,西华师范大学写本学研究中心于7月15日正式揭牌。

敦煌遗书可分为宗教典籍和世俗典籍两部分。其中宗教典籍占80%,包括佛教、道教、景教、摩尼教等。世俗文献约占20%,数量虽少,但学术价值却更大。除了传统的经、史、子、集外,还有大量地方文献。以内容来区分,有历史、地理、政治、经济、哲学、军事、民族等,反映了中古社会的各个方面,弥足珍贵,特别是数百件科技史文献更是敦煌遗书中的珍品。其中与医药学相关的有近百件,医疗方1000多个;天文历法方面的有40多件;数学方面的约20件。此外,还有水利、农业、化学等方面的文献。

  浙江大学人文学院教授张涌泉介绍,敦煌吐鲁番文献、汉简文献、宋元以后的民间契约文书及明清档案等,都是大宗的写本文献。目前,敦煌文献有7万多个编号,徽州文书有50万件左右,这些都是写本学研究的宝库。

敦煌遗书的年代上起两晋,下迄元代,其间,梁、陈、北魏、西魏、北周、隋、唐等朝代的文献都有所保存,成为研究各时期历史和文化的珍贵资料。敦煌遗书以其内容广博、材料稀见闻名于世,推进了中世纪中国和中亚历史学、考古学、语言学、文字学、民族学、宗教学、地理学和科技史等各个领域的研究。

  西华师范大学写本学研究中心教授伏俊琏介绍,在欧洲学者的写本学研究中,从物质形态入手的相对多一些。而我国学者的写本学研究,特别是对敦煌吐鲁番文献的研究,目前主要关注写本原卷的整体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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