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应该如何改变生活9778威尼斯

  9月17日晚上的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大讲堂十分有意思,主讲人是来自英国莱斯特大学博物馆研究学系的马思甜博士,她带来的课题是“正确、错误以及正误之间:新博物馆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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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也许经常讨论医学伦理的话题,但却甚少提起博物馆伦理。不过,当我们毫无头绪的时候,我们仍旧会思考,比如,艺术家是否应当用活的动物制作艺术品诸如此类的问题,其实这时我们已经不经意地接触到了博物馆伦理的范畴。

自1977年以来,国际博物馆协会将每年的5月18日定为国际博物馆日,并根据每一年博物馆发展的情况来制定相应主题。在沟通传播愈发重要的当下,2018年国际博物馆日的主题被定为“超级连接的博物馆:新方法、新公众”。虽然我们知道,在中国,过去博物馆与美术馆是相互独立的两个系统,美术馆也在传统上不参与博物馆日的系列活动,但是今年博物馆日的主题,仍然启发我们开始思考美术馆同样在面对着的这个话题。

  在 博物馆的营运管理中,存在着许多这样可能触及的敏感区域。博物馆需要设置伦理道德的原则和底线,否则将会破坏自身存在的根基。博物馆伦理同生物医学伦理、 商业伦理、环境伦理等的核心思想一致并存在一定的交集,因此也是相当复杂的。博物馆面对历史、当今与未来,同时又受到社会变化、政治、科技和经济等诸多因 素的制约,因而它面临着不少的困境。

“超级连接”一词首次出现于2001年,用以描述当今社会多渠道的沟通方式,包括面对面的交流、电子邮件、即时通讯软件以及互联网等。当全球联络网变得日渐复杂、多元和融合时,在超级互联的今日世界,我们如何看待今天的美术馆“知识生产”与“公共教育”两个领域发生的变化?美术馆的藏品利用方式与过去有何改变?社会力量可以更加容易地利用到馆藏资源吗?美术馆如何通过新的藏品阐释手段找到新的观众?未来又将进行何种努力?美术馆如何将视野投向当地的社区,以及组成社区的多元群体?我们是如何开创藏品阐释与展示的新方式?带着这些问题,我们走访了一些美术馆与博物馆馆长,听取他们的思考与观察。

  马思甜博士举了一个例子:在澳大利亚,“人骨”是否能作为博物馆藏品就引起了相当大的争议。这个问 题上,人类学家在研究的时候有大量的伦理准则需要遵守。因为当地的原住民坚持“人骨”不应该是收藏品,它应该被重新埋葬。博物馆协会既要考虑当地原住民的 心情,也要重视研究的科学价值。而且澳大利亚政府很可能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签订了某些协议,因而这个问题还会受到法律的约束。所以,伦理问题十分有趣,同 时也令人感到相当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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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期博物馆伦理由专家制订,用语艰涩,大众表示根本看不懂,它控制人们的行为,相当“霸道”且令人不悦,这使得 博物馆伦理十分被动。马思甜博士告诉我们,“新博物馆伦理”的制订,不能在停留在过去那种被动的境况。她指出,新博物馆伦理这种Ordinary Ethics,即平民化的伦理学,强调博物馆伦理不再是馆长和员工的事情,而是涉及到博物馆中的每一个人。它与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就跟如何回收垃圾、开 车是否避让行人一样普遍。

超级连接:开启博物馆、美术馆展品的“云时代”

  马思甜博士是博物馆协会伦理委员会的一员,她认为,博物馆伦理的重新订定,其思维基于三种不同模式,包括伦理 准则、价值与原则和案例研究。而令笔者感触最深的一点是,马思甜博士告诉我们,随着时代的发展,伦理准则的撰写已经是一个公众参与的过程。她说,以英国为 例,博物馆道德委员会撰写伦理准则,撰写通常都需要进行好几遍,其中他们会寻求国际博物馆联盟的帮助,会听取英国各个地方的意见,包括社交媒体上的观点。 这是一个公共参与的过程,他们非常乐意看到大家都参与其中。

在今年国际博物馆日的主题海报设计中,二维码是画面中最重要的元素。短短数年间,随着科技发展,二维码将海量信息“降维”进一张小小的图片,也开启了博物馆、美术馆展品的“云时代”。

  过去博物馆伦理只提醒我们“能做什么”和“不能做什么”,在当今社会,博物 馆伦理已经超越“正确”和“错误”的概念,它要求从业者正视正误之间的灰色地带,并且寻求解决的办法。博物馆伦理里面许多问题都不是非黑即白的。越是讲不 清楚的灰色地带,越是面临最多困难的问题所在。在清晰的规矩之外,复杂的文化管理体系中对于理论和实践操作的思考更为重要。

北京画院副院长、北京画院美术馆馆长吴洪亮5月18日发表文章《思考:美术馆的“数字化生存”》,其中也专门提到二维码对美术馆展陈方式的巨大影响。他说:“数字化的技术除了给我们带来更便捷的体验之外,对展示、传播也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譬如,手稿、文献、手卷、册页等的陈列,一直是不好处理的问题。……这样的文献又极为珍贵,不可能让每个观众动手去翻阅。这种情况下,数字化无疑是最好的解决方案。……实质上,数字化技术的运用不仅改善了美术馆的传播质量,也改善着观众的观看方式和观展体验。”

  对于博物馆 伦理这个庞杂的课题而言,一堂讲座的时间显然不足以充分讲解清楚。在中国,博物馆伦理尚处于起步阶段,马思甜博士相信,“博物馆改变生活——博物馆不仅受 社会影响,而且它应当而乐于对社会产生影响”。基于自身的公共性,博物馆应该更多地考虑如何为所有公众的公共利益服务,而这也是博物馆伦理的主旨和初衷。

吴洪亮所说的美术馆的“数字化生存”当然不仅指一个小小的二维码,还包括如网络社交媒体的流行,使得美术馆在与公众交流、增加黏度方面更加便捷;数字虚拟技术的发展,让文物“动起来”,让观众得以与之互动等许多尝试。

  徐静 广州美术学院美术理论研究生

在新媒体带来的新传播方式下,各大博物馆、美术馆都变得“接地气”“萌萌哒”,与公众之间的关系再也不是昔日的“我展你看,我讲你听”。5月18日,在广州博物馆启动的广州2018年国际博物馆日系列活动里,我们也看到了众多本土博物馆、美术馆作出的尝试——文物微信表情包开发、“我和文物表情‘神同步’”互动项目、“博物馆奇妙夜”……正如广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局长陆志强所言,在互联网时代,融合当今社会与博物馆发生联系的新方法、新方式,以创新的方式与公众接触,将是今后博物馆人的重要使命。

  转载自广州美术学院美术馆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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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美术馆,越来越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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