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仿名画真假难辨是否祸害市场

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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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招辨伪

在活动现场,参观者在展台前长久驻足,用惊奇的目光打量着每件展品,不停地发出啧啧声。这些高仿品看上去无论是画面、色调、纹理,还是印章、装裱都与原画相仿,甚至连岁月在画上留下的历史沧桑感,如细小的褶痕、霉变的斑点也一一呈现。

总之,仿真复制造假或木版水印造假,都是商业化运作,属于社会层面的低级造假,而那些书画大家们的学生,用相同材料、相同笔墨、相同印章造的假,才是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有时连专家都如坠云山雾海。近现代名家的学生仿作,并不罕见,有的甚至已经通过多次拍卖、反复出版洗白了,变成大家公认的真品。有句行话叫吃行家,就是专门打专家的眼,那绝非简单的商业利益可以比拟的。

比如,其中一幅唐代的《捣练图》,画上布匹的颜色为绿中带蓝,仿制时最难的也就是体现这种颜色。策展人、广东省文联艺术馆艺术总监方立介绍,这根本无法按照我们平常的黄、品红、青、黑印刷4色来做,而是专家经过反复实验,最终采用20多种专门颜色调配而成,具体的调色方法则被视为机密而不能向外透露。

众所周知,荣宝斋的木版水印技术饮誉世界,复制效果几可乱真﹔雅昌等仿真印刷,采用高精技术对原作进行扫描,之后精确调色,再通过喷墨方式将墨和色直接喷到宣纸上,效果与原作也几无二致。那么,这些原本作为丰富人们精神生活的工艺品一旦被某些唯利是图者利用,是否真会对艺术品市场和藏家产生巨大影响?对此,业界专家各抒己见,意见不一。

在国外,收藏高仿真作品已经是公认的艺术品收藏形式,各大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夹也有收藏复制品的传统。同时,我国故宫的高仿真书画巡展也时常举行。值得一提的是,很多书画大家也愿意拿高仿品展出。教学研究的范本,高附加值的礼品,家庭装饰品,实力不强收藏者的个人收藏,这四类需求是高仿真授权复制品的方向。方立告诉记者,吴冠中的一幅精品高仿品前两年还只有5000元,如今则值150万元。

但这些唯利是图者一般不敢对当代画家下手,因为在世画家的作品,价位本身就不太高,利润空间比较小,譬如杨之光、周彦生的作品价格,跟已故大师的作品价格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同时又怕画家认出来,吃不了兜着走。而高仿复制古书画,则缺少当时的那种古韵,比较容易辨别出来。因此,造假者多半冲着已故的近代大师,因为这一阶段的纸和墨,现在还能找到,画家又已经不在世了,没有真正的权威可以一锤定音,即便有争议也是各说各的理,难以下定论。

惊艳:高仿品现身,百姓首次突破1米防线亲芳泽

清郎世寧 《瑞圖軸》

真画还是高仿品 齐白石真迹展引发博友质疑

另外,以仿充真还有可能流通的地方,恐怕是一些画廊之类的一级市场,而且作伪对象主要是当代名家的作品。因为,作品的复制成本不高,又往往有画集为证,可以卖个十万八万,多数中产阶层人士也都接受得了,他们通常不会看得那么仔细,就比较容易上当。近代大名家的作品,一件作品动辄几百万元、上千万元,资金雄厚的藏家即便有心要买,也会找一些专业人士帮忙掌眼,靠复制再上色之类的手法,是糊弄不了的。

教你一眼看穿高仿品

以前,人们只知道日本的二玄社复制很厉害,但没想到国内的印刷技术后来居上,复制品表面看几可乱真,甫一出现,很多人都没有防备,所以上当了﹔而现在,拍卖行只要用高倍放大镜看一下,就能判断真伪了,除非拍卖行也知假卖假。而知名的拍卖行不会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因为他们所获不过就是十几二十个点的佣金,大头还是送拍人拿了,一旦骗局被戳穿,必然声誉扫地,算起来得不偿失。

高价让博物馆无力竞拍 书画高仿品应盖章编号

广东的艺术品市场没北方那么热,主要原因不在于大家对书画艺术品没兴趣、缺资金,而是很多初入市的企业家、老板被一些所谓的专家忽悠了,买了几次假东西,或即使买了真品,这个专家说真,那个专家说假,真假莫辨无所适从,就不敢再玩了这可谓是广东书画市场的怪现状。

在陈俊生看来,博物馆普遍都有3年一轮回的规矩,就是一些镇馆之宝在展出一次之后,最少要经过3年,才能重新亮相。这进一步降低了一般人看到宝的概率。所幸,高仿真技术让这些书画有了分身术,既保护了真迹,又能让观众领略到书画艺术的精妙,实在是好事。

我想,艺术品市场上,造假能够如此猖獗,就在于没有一个权威、公正的鉴定机构为大家服务。另外,在专家靠不住的情况下,真正健康的收藏还是要加强自己的学识,凭自己的爱好和能力选择,这样才能享受到收藏的乐趣。

艺术价值恒久远,两年时间身价翻倍猛涨

编辑: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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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所知,广东某藏家手中的李可染画作,起码有两千张,但大部分是赝品,而且其中有不少就是高仿的复制品。这些藏家因为不懂,多数开始时都沾沾自喜,以为捡了宝,等到要出手时,才发现市场上没人敢购买,从此不敢再踏足艺术品市场。因此,这一条食物链不破,就很难??让更多人参与进来,艺术品市场就很难真正发展壮大。如果新晋藏家能够摆脱迷信行家心理,到正规的画廊购买具有学术实力的当代名家作品,那市场将逐步得到净化,真正的艺术品繁荣才能到来。

两岸故宫国宝高仿真展昨天起在广东省文联艺术馆举办,诸多国宝以复制品的形式首次在普罗大众面前现身。虽然它们只是运用数码技术复制的高仿真画,但与原作相似度达95%以上,人用肉眼根本分辨不出来。据介绍,有的高仿品甚至比原作还要完美,而其身价也不过几千元而已,物美价廉让人赞不绝口。

广东所谓的专家并不多,但有些人又往往在利益面前乱说,既打假又打真:打假是打别人的假,挖别人的地雷,自己埋的地雷不挖,让别人对他信服﹔也打别人的真,将别人的真迹说成假的,损害他人名誉以增加自己的声誉。而且,他们惯于打着推广文化的名号,把一些财团老板笼络过来,忽悠一番,自己再埋地雷,将一些真假莫辨的作品委托给某个人送拍,然后自己充当金手指指点企业家、藏家去买。这些作品,有的即便是原作真迹,也只是普通之作,他却说成精品力作,一旦得知藏家认购就在拍场上顶托至高价,导致入手者无法再转手﹔或者根本就是挂羊头卖狗肉:自己的美术馆中挂真品,送拍的大部分是赝品。

如,北京故宫藏有一幅国宝级的长卷《千里江山图》,它是北宋画家王希孟传世的唯一作品。然而,时间长了以后,只要打开画卷,颜料就会掉落。因此,这一长卷至今已在库房内静养了30多年。另外,唐摹本的《女史箴图》被存放在大英博物馆的斯坦因密室的绝密库房里。150多年来,全世界也没几个人能亲眼看到它。

恒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艺术总监

据透露,这些高仿品的制作过程非常复杂,调色技术更是机密。但它们的存在预示着,寻常百姓也可以把顶级文物带回家了。同时,这也是博物馆、藏家和作者文物保护的一个重要方式。但到底高仿品和真品之间差距有多大?行业又该如何规范?高仿品是否就是高级赝品?这些疑问都亟须回答。

另外更致命的一点是,正常的画作,由于宣纸材料的特性,反面是能够透过去的,虽然墨色淡一点,仍然是一幅画的模样,而平面印刷无法做到力透纸背。在这点上,木版水印更胜一筹,复制出来的作品背面也是透墨透色的。而且,木版水印采用的是中国画颜料,材料上也比现代印刷更接近于原作。但手工的木版制作也有缺陷,很难达到高科技印刷那么惟妙惟肖。如果在此基础上加补墨、色,伪装性自然又魔高一丈。不过,木版水印毕竟是人工刀刻出来的,很多线条跟用毛笔写画的效果还是不同,会粗糙、僵硬一些,特别是飞白、枯笔处,无法补墨,刻出来和写出来的感觉又很不一样,最容易让人识破庐山真面目。

然而,提到高仿品,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造假。今年初,在北京拍卖出2.2亿元天价的汉代玉凳,被爆是邳州玉雕艺人赵先生花上百万元制作的高仿艺术品;随后,更有藏界人士枚举出收藏界的十大造假事件,还有十大造假产地。

要辨认是否为仿真复制的国画作品,主要看画作的空白处,如果是原作,无论用多少倍的放大镜看,空白处仍然跟肉眼看到的宣纸并无二致﹔如果是印刷品,用五十倍以上的放大镜看,白色颗粒就会变成五彩的光晕、光点,因为印刷必须是整体上色,白色并非正常留白,而是再上一层白颜料,以之还原宣纸的纹路及各种霉斑、霉点。当然,加墨补色的部位,确实不容易辨别。但因为添补只是部分的,认真点还是可以看出来的。而且仿真印刷至今仍存在一些技术上的难点无法攻克。我走访过雅昌印刷厂,他们告诉我,像齐白石画寿桃所用的西洋红,目前的化学颜料中,就没有很接近的,印出来必然会偏色。

高仿品有授权有编号并限量,绝非赝品可比

无论是宣纸木版水印或仿真复制,以仿充真的作品在拍卖行上拍,确实出现过,甚至连国内顶级的拍卖行都曾走眼作品拍出后不久,买家发现不对,又提回去退货。但现在业界对这种技术已经不再谈虎色变,造假者想要继续以仿充真进入高端市场,很难奏效了。

方立预计,高仿品在广东的认可度会越来越高。现场,《清明上河图》、《姑苏繁华图》、唐寅的《听瀑图》及仇英的《桃源仙境图》、颜真卿的《祭侄文稿》等价格一般只要几千元,最多也就2万多元。有市民表示,这么便宜就能带国宝回家很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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