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空间_艺术家资讯_雅昌新闻9778威尼斯:

记不起从什么时候开始拿起相机拍照,相机于我来说是个说话的工具,对于不善言辞甚至显得些许木讷的我,更多时候是把拍照当作一个情绪的寄托和释放的出口。

2006年的一个冬天,已是寒冷的深夜,天空中飘落的细碎雪花给了我外出拍摄的理由。带上设备走出家门,沉睡的城市已披上一抹银白,平时里喧嚣的街道被一片孤凉和清寂所笼罩,往日再熟悉不过的景物在镜头里竟变得有些陌生起来。

天还没亮的时候,高于零度的环境无力留住这年唯一的薄雪,融化得不留-点痕迹,就像从未来过样。苏醒的城市渐渐恢复了宛如昨天的喧闹与拥挤,雪夜留下的影像却没有随着融化的冰雪在我记忆中消失殆尽。

以后的日子里,每当不经意翻看那些雪夜清辉的图片时,总让我觉得有些异样,也让平日里积累的一些想法若隐若现。城市,是人类群居的最高阶段,是人类引以为豪的心思与机缘的产物,也是人类为抵御自然侵害而建造的最后堡垒。人类创造了城市,却在钢筋水泥的森林里淹没了自己。我们赖以生存的地球变得越来越拥挤,城市的发展插上双翼加速飞向遥不可知的未来,随之而来的是环境日趋恶化。人们像传说中的无脚鸟般忙碌着,一刻不肯停歇,不给自己一点闲暇去抬头看看天空是否依然湛蓝。喧闹的都市里人如过江之鲫般无所不在,却又如沧海一粟般无处可寻。所有固有的熟悉让我们变得熟视无睹,终日的紧张和零乱也让我们渐渐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人与城市以各种形式时刻交织在一起,欲望中包含着恐惧,每一种事物背后或许隐藏着另一种事物,现实存在的背后是否有未知的东西等待我们揭示,而我们未知的东西并不因为我们的无知而不存在。城市究竟是人们在漂浮的巨大海龟背上所建造的家园,还是我们在巨人口中多年经营的场所?阳光宛如昨天一般明媚,明天是否会照常升起?存在总是脆弱的,生命需要依附太多的东西,思维的嘈杂与缠绕,身体离开时曾经的存在,时代的远去和到来的痕迹,生活的某一刻的位置,瞬间的存在也许就会成为永恒,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不可或缺的,其实人是时间的过客,城市是时代的过客。

不停追问有时候是件很纠缠的事,存在就是行动,停止行动,就是停止存在。行动是有意向性的是被意向规定的,所以我们还是无法逃避对自己的追问,意向是对目的的选择,而且世界通过我们的行为被揭示,所以对目的的意向性选择揭示了世界,世界根据选定了的目的被揭示为这样或那样的形态。

想法在经历冥想、反复、纠缠、追问后渐渐成熟,创作的欲望每日都在升腾直至无法抑制,我知道是该行动的时候了。试图用纯摄影的手段拍摄一个鲜活的城市,对于我来说不是太容易的事,漫长的准备器材和一次又一次的测试的过程让激情渐渐消退,几欲放弃却总心有不甘。直到2008年冬天的一个下午用简陋的器材拍出接近我想象的照片。短暂的惊喜过后是枯燥的拍摄,一个人背着沉重的摄影器材,在寒风刺骨的冬天徒步游走在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在每一个繁华的闹市,每条拥挤的街道,每个川流不息车水马龙的场所支起相机,寻找久存于心的影像。

近三年纯写实的拍摄呈现的却是―个完全陌生的熟悉城市,现实的存在被相机记录成一个不真实的存在是否这就是未被显露为现象的存在被相机所揭示?我不得而知。

关于零度空间

零:最简单不过,细究起来很有意思,也有多种含义,也没有、空白;起点、终点;即不是正也不是负,又是个临界状态,即可以是开始也可以结束充满了未知和变数。

零度:水转化成冰的临界温度,也可以说冰转化成分的临界温度。

空间:宇宙中物质实体之外的部分称为空间,是眼睛可以看到、手可以触到的具体事物都是处在一定空间位置中的具体事物都具有空间的具体规定,没有空间规定的具体事物是根本不存在的。空间与时间是对立统一体:零度空间在零度空间里,一切都是静止的,是虚无的,没有能量的存在,也没有时间的存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无的,一切的一切都是意念的起点,也是意念的终点,一霎那间,便已经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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